秦砚面无表情:“你我之间,无旧可叙。”
宋子京一只手拎着鸡,另一只手把玩着折扇,语气佯装委屈:“别这样说啊道长,先前我们不是还打过一架吗?”
他说的是去年除夕夜,几人聚在一起吃年夜饭,宋子京闲来无事,非要在饺子里偷偷包块姜,结果被秦砚吃到。
秦砚最讨厌姜,当场黑了脸,一转头,罪魁祸首无辜看天。
两人立即打起来,屋外的雪都被他们一拳一脚的招式给扫了个干净,从那以后,他们的梁子就结下了。
那只鸡是活的,在宋子京手里不停闹腾,扑两下翅膀又被冻僵,连叫声都卡在嗓子里。
秦砚想不明白这人为什么总爱来挑衅自己,脑子里的把戏仿佛永远不嫌多。
听他提起除夕夜,秦砚更是黑了脸,一句话都不想说,无奈鸡还在他手里提着,不是个闹翻脸的好时机。
宋子京还在盯着他看,秦砚别过脸:“你想打架我随时奉陪。”
一阵咯咯咯的声音响起,原来是那只鸡被宋子京硬生生摇醒,掂量过重量,他笑笑:“好重,适合烧着吃。”
秦砚对他一点耐心都不想有了,这人想到什么做什么,随心所欲,感觉无法沟通。
他默默向外走了两步,试图离宋子京远一点,谁知对方反应快得很,立马拎着鸡又凑过来:“别走太远啊道长,咱俩挨在一起能取暖。”
这场景当真诡异,两人一鸡边走边拉扯,宋子京一定要和他挨在一起,秦砚挪开一步,他就靠近两步,花钱随着马尾一起甩,叮叮当当的和鸡叫混合在一起,吵得头疼。
所幸快走到王二家门口,松向南正蹲在街边等着秦砚,一看这场景就知道发生了什么,远远看着秦砚脸色,大气都不敢出,赶紧跑到院里去叫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