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关于我的身世吗?”
宋宁纾点点头,“虽说九州修士众多,不乏长得像且没有关系的修士,但这条线是目前唯一可能与你身世有关的线索。”
“那便等谢淮屹过来吧,那少主的活动踪迹谢家应当一同接手了,且此事似乎与我有关,那么他势必会过来找我们。”顾清越回她。
“此前师母说,我身上带着一族的气运和功德,那么便有两种可能。”
“其一,族人的气运与功德被用禁术强行剥离放到我身上。”
“可这种情况也会有隐患,我身上可能会有些反噬和因果,但那么多年过去了,我身上并未有过不适,反而修炼速度十分之快,师尊也没说我身上他人的气运与我本身的气运相悖排斥。”
“其二,族人自愿赠予,那么这种赠予的行为不会产生因果与反噬。”
顾清越说着顿了一下,“若是第二种可能,我的族人,或许已经不在了。”
“再往坏了想,应当是因为其他事情招致灭族之祸,又因为要守着什么东西,所以将气运与功德交予我。”
“大抵,是第二种可能吧。”
看了看轻蹙着眉的宋宁纾,顾清越拍了拍她的脑袋,岔开话题,“好了,无论真相如何,总要去面对的。”
“话说回来,那所谓少主不是海族人,究竟是哪方势力,宋千余兄妹又为何会与他勾结在一起。”
“再者,他们偷海族的宝贝做什么。”
院外有两道强大的气息靠近,祁砚归用灵力将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