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习惯了闲言碎语。

不会再羞涩。

可这艳若桃花的小脸,还是从里到外红了个彻底。

臊意在眼底流转,渐渐蔓延到心底,再顺着滚烫的鲜血,传到四肢百骸。

“妈妈,你怎么红

温了?是发骚啦?”念念口误。

把“烧”说成“骚”。

引得楚云暖更是冒火似的,相当炽热。

“你、你才发骚!”

楚云暖下意识驳回。

但对上念念纯真又无辜的神情,她稍稍冷静下来。

是她过于紧绷了。

竟然和五岁的小奶娃较劲……

念念不懂太多的弯弯绕绕,仅是直言不讳。

察觉到妈妈破防了,尽管她不认为自己说错了什么,但还是懵圈开口:“妈妈,那……骚里?”

楚云暖笑了。

是气笑的。

“念念,你还挺洋气的。”都会说英语了。

不过,楚云暖没有怪罪念念。

毕竟,是她没有控制好情绪:“是sorry啦。”

要道歉的意思。

“可是,念念不用对妈妈心怀歉疚。”

反而是她亏欠她许多。

念念捧起装满石榴的大碗,使劲地扒拉扒拉。

她跟着念了一遍道歉的英文。

然后,她说:“嗯嗯,会啦,念念会说英语啦。”

楚云暖用手对着脸扇风,从而降低脸颊的温度:“我的科研项目早已如火如荼展开,缺不了我。否则,怕是很难进行下去……念念,我就不叨扰你吃石榴了。”

她是研究院的主心骨之一。

重大的科研项目,一般需要她把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