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珣皱着眉笑道:“这么点事为何一开始不直说?”

“我说了不光彩,闻大人上衙期间为了我才如此,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他目光微冷,提醒道:“你在对我大呼小叫。”

“奸夫”官阶大的人翅膀就是硬。

“是你不依不饶在先。”黄时雨扭过脸,甩开他捏自己下巴的手指。

“成,初五的事先放一放,敢问黄大人昨天干嘛呢?可别告诉我一整天都在勤勤恳恳办差,这话说出来黄大人不心虚么……”简珣温柔地撩起她一寸青丝。

黄时雨拥紧了丝被,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

“伽楠香木经久留香,你被一个束着镶嵌此物带銙的男人抱那么久,官袍都腌入味儿了,这便是你每日上衙要办的差?不会是像我们方才那样吧,到底是你在办差还是他在办你?”简珣眼里闪着幽暗的光,不疾不徐启音,“难不成我一个人还喂不饱你?”

黄时雨撑着半边身子坐起,白着脸梗着脖子,仿佛被人戳到了短处。

简珣却以为她没听懂,贴心地多描补了一句,“正三品往上带銙皆饰有伽楠香木,你素日又爱盯着官阶,那人品级如此高,心里是不是很受用?”

“你,血口喷人……”明明她没有错,却发现一丝力气都使不出,黄时雨灰心的脸上布满了失意。

“我血口喷人?”简珣扣住她后脑勺,迫使她与自己正面相对,视线交抵,“那你以自己的画道发誓,昨儿你与他没有抱在一处,也没有发生什么!”

黄时雨果然哑口无言,努力瞪大的眼眸里盈盈光点,蓄满了泪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