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韩意淮哼笑了声,“既然见你,我定确保你安危。上回情急抱了你实非迫不得已,你怪我吗?”

他几多无奈,不抱着掩着必然要被御医识破。任几个宫人内侍抱,可他站旁边也洗不脱嫌疑,干脆就坐实了,让御医慢慢猜去吧,反正他这辈子都猜不出。

黄时雨不想再提,“下官不记得,也不会怪什么,只求殿下也忘了。”

韩意淮噎了噎,这是个提上裙子便翻脸不认的坏女人,他早该清楚的,不禁颓然,复又打起精神,“方才你说‘搅乱画署’,是不是闻遇说了什么?”

他现在就去把闻遇的脖子拧断。

“没有。”黄时雨慌忙扯住他袖摆,“没有人在我跟前说什么,可这种事不说比说了更难堪,还要我复述旁人心里怎么想的吗?”

她满眼祈求。

韩意淮垂眸望着她攥紧自己袖摆的葱白小手,低低道:“这事儿怨我,设色场瞒得住所有人却瞒不了闻遇。他知悉此事等同闻大人也知悉。”

他也懊恼那个心急的自己,吓坏了她。

意不意外,肃王居然会站在旁人的角度思考为难的事了。

黄时雨仓惶松开了手,却被他反握住,紧紧地,唬得她泪珠儿在眼眶直打转,忙回眸四顾,唯恐有什么大人物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