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铭的为人他有所了解,不太像是妹妹说的这种沾花惹草的人。但真想如何,他确实不知,因此也无从评判。
而他的沉默落在怀夕眼中,便是迟疑和偏袒,她眼眸酝着些许薄怒,“哥哥要替他狡辩不成?”
稚气未退,偏偏装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宋承云觉得好笑,但也知道此刻不该笑,只是摇了摇头。
不清楚,也不评价。
宋承云置身事外的态度让怀夕一时也抓不住错处,只好踢了踢一旁的石壁。
真是生气,若不是杨大人朝三暮四,圆圆姐姐就不会离开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金光揉杂了暗灰色,宋承云提步准备回去,“走吧。”
怀夕乖乖跟上他的脚步,而宋承云将她送到院门外,便转身欲回书房。
一路沉默的怀夕在踏入院门内后,不知想到什么,又提出裙摆小跑出来拉住宋承云的衣袖。
回廊下的烛火还没有点亮,天边墨影渐渐铺地。
宋承云其实在听到后头的脚步声时已经放慢了脚步。
很快,浅绯色的衣袖盖住他的,手臂上是淡淡的温热。
怀夕其实很少穿这般淡色的衣裳的。她青睐鹅黄、豆绿、雪蓝、桃粉那样五彩斑斓的衣饰,如同她精灵活泼的性格,总是能在第一时间抓住别人的眼球。
但这样素淡的颜色,穿在她身上,也充盈了满满的活力。
绯色衣裙衬得她莹白小脸愈发晶莹,如同上好的美玉,在昏暗中泛着隐隐的光泽。
她的眼眸如清晨的朝露,干净不染凡尘,在那样的目光下,仿佛什么都愿意为她捧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