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年轻,日后肯定还会更进一步,未必不能位极人臣。

她轻轻地靠在了陆景煜怀中,轻声道:

“嗯,我信你。”

我信你现在最在乎我,也不会将我贬妻为妾。

至于将来,只要你愿意一直站在我这一边。

不管会有多少其他人来,我都会竭尽全力地去应对。

因为只有夫妻合心,才能其利断金。

两日后,岑珏被纳兰珠儿扶着,缓缓地走进了医馆。

魏舒禾给岑珏看过伤口,她皱眉道:“岑大人,您这伤口是故意淋了水吗?”

旁边的纳兰珠儿顿时十分紧张。

岑珏:“没有故意淋水,但是受伤后落水了,因为当时我们遇到了水匪。”

纳兰珠儿都要哭了。

竟然这么危险啊!

魏舒禾:“你的伤口因为泡了水,可能有一些腐肉,得切掉后再缝合。”

“不然里面的肉还是容易坏死。”

岑珏:“上次一个太医来给我看过,他也是这样说的,但却说有危险。”

魏舒禾:“我有把握,让你没有生命危险。”

纳兰珠儿立刻道:“阿珏,就让舒禾给你看病吧,她可厉害了。”

岑珏见到她这样说,也就跟着点头,“那就要劳烦魏大夫了。”

魏舒禾:“珠儿,你同我一起来,要准备一下待会要用的器具,让岑大人先休息一会儿。”

纳兰珠儿点了点头。

所有人都出去了,岑珏一个人躺靠在榻上,他看着屋顶的帷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