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斐尔支起脑袋, 侧过头含笑望着长官带着疲惫的脸颊, 他的手指不老实地从男人挺拔的鼻梁上滑过,目光也跟着手指移动,不知滑到何处,陡然愣了一下。

些许不明的干涸水渍仍残留在唇边,塞斐尔一怔,悄悄翻过身,准备走下床拿条毛巾过来。

双腿还没落实到地面上,一只温热的手掌猛然拽住了他的手腕。

“要去哪?”男人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

塞斐尔回过头去, 只见原本闭着眼的长官双目清明, 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利乌斯,你装睡啊?”

利乌斯收回了抓着塞斐尔的手,转头搭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半晌道了句, “没有,刚醒。”

塞斐尔可不相信, 想着人都醒了他也不值当拿毛巾了, 倏然俯身弯腰抱起利乌斯,带着人朝浴室走去。

直到温热的水液漫过利乌斯的身前, 他被使用过度的身体才慢慢缓了过来。

塞斐尔就蹲在浴缸旁边,幽绿的眼瞳自上而下地巡睃起利乌斯的全身,直到男人舒服地闭上眼,他才悠悠然开了口,“长官, 我都看见了。”

“那个摆件,朝上的面不是黑色啊。”

闻言,利乌斯没动,闭着眼一动不动半靠在浴缸内,似乎没有理塞斐尔的意思。

不知是在懊悔昨晚没有销毁罪证,还是在想搪塞塞斐尔的理由。

“为什么?”塞斐尔又开了口,右手五指灵活地插入男人湿淋淋的指缝间,与利乌斯十指相扣轻轻地摇晃了两下。

男人紧闭的眼皮终于张开,琥珀色的眼瞳平静地与塞斐尔对视,半晌扯了扯嘴角,冷嘲道,“还你帮我的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