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漱玉只想哄弄他,毫不在意道:“当然。”
“他在床上是不是根本就不行?不如我会伺候。”
不然前世为何两人从未同房过,赵青琅甚至不让妻君碰他,定是因为自卑身子不行。
姜漱玉心烦意乱,敷衍点头:“是。”
赵怀逸听到满意的回答,更加肆无忌惮地抱紧身前的人。
石竹面色发白,知道前主子性情乖戾,没想到会做出这般令人发指之事。刚要上前替主子教训这肆无忌惮的弟弟却被人直接拽走。
赵青琅僵硬着身子回到轿子中。他能怪谁呢?谁让自己没有弟弟年轻貌美。难怪妻君不让自己服侍,还是他不会伺候。
只要他佯装不知道就能维护住体面,还能守住自己正室的尊贵身份。
赵青琅浑身冷得发颤,开始不由恶心。妻君的话字字诛心,可他能怪谁。
这婚事原本就不是他的。
第89章
石竹身为家生子自然清楚主子的顾虑,家君一贯偏心二公子,就算真的将这件事捅到明面上,恐怕还是先被骂身为妒夫不知为妻君纳侍。
明明大公子样样都比二公子强,却因为身为兄长总被严苛相待。谁家的男子像他前主子那样轻狂放肆,若是换个别的人家早就被好生教训一番。
赵青琅心口疼得厉害,还是咬牙忍下去喉中的哽咽,故作平静交代道:“你回去后不可声张此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