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完了。
天际余晖如纷飞白蛾,将宫宇笼罩其中,纷乱光晕在苍茫里游来游去。
纪宴霄就站在她身侧。
她眼眸微动,云白披肩已经搭在她肩头,纪宴霄温声:“晚些天凉,莫着了风寒。”
云白披肩与浅青裙袂更显相得益彰。
姜藏月侧目:“只是让沈氏削职抄家,这还不够。”
纪宴霄只笑:“你没听我把话说完。”
话落,他接过她手中的八角宫灯,与她并肩而行。
姜藏月走得不快,二人的身影透过灯烛落在朱墙上,影影绰绰。
“所以呢?”她问。
纪宴霄看她,眼眸温润:“的确不够。”
她静静听着。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数,刀架在沈氏脖子上的人该是你。”
“沈氏动了长安侯府,没了盔甲你就可以肆意扒了那老狗的皮。”
“沈傅不值钱,沈子濯和沈文瑶都不值钱,欠了债总有要还的这一天。纪宴霄笑出了声。
姜藏月手指不由自主蜷了蜷。
”说来我也还有一句话想说。”纪宴霄笑开口。
她一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