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关东宫太子之事,便是沈氏想要封锁都封锁不住,看见的人太多了。
太子在铜雀台活生生削了一名侍卫浑身血肉,将其腿骨削出雕琢成了一只雪白哈巴狗儿。更甚他将那截腿骨硬生生怼到长临帝跟前,气得长临帝当场呕血。
继而命令侍卫将太子押送回宫等候发落。
太子被押走的时候怀中还抱着那截由腿骨制成的雪白哈巴狗儿,随身携带的刻刀更是划伤了不少侍卫,直到被打晕才消停下来。
朝臣亲眼所见太子成了这副鬼样子,当即联名上书,要求废太子,以正视听!
暗刑司内。
光线昏暗,十字架上陈旧的血迹斑斑,身着蟒袍的青年双手被缚,鬓发散乱,瞧上去不知死活的模样。
“水”虚弱的声音响起。
“本殿要喝水你们放肆”他声音断断续续,还不忘摆着自己的架子。
沈文瑶跟在沈相身侧,看着他成了这般模样,整个人都跟着晃了晃,嗓中有腥甜涌了上来。
好好的,晁儿怎会去了铜雀台。
去了就罢了,偏偏在先帝画像前做下这般大不敬的事情,生剥活人腿骨,与那吃人血肉的疯子有何不同。
定然是被人算计了。
晁儿分明答应了她,通州私盐案也才过去,他怎么会把自己架在火上,进不得退不得。
她儿从未受过这样的罪。
沈文瑶看向沈相。
“父亲。”
“晁儿定然是被人陷害的,深更半夜他又不是疯了傻了,过几日就是祭祖,他去铜雀台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