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的声音,姜藏月的心忽然静了下来,说:“今夜安永丰不会回廷尉府。”
纪晏霄静了一瞬,唇角扬起熟悉的弧度,道:“今夜来确定白玉栏杆之事?”
姜藏月说:“总要面对。”
“暂时没有证据,不能确定什么,当年的事情太过模糊,廷尉府封锁的消息不曾流出半分,我能查到的不多。”
“我不了解安永丰。”姜藏月顿了顿:“更不确定他会做到哪一步,只要白玉栏杆没有拆走,我就可以找人去确定。”
“在那。”纪晏霄略转眸,看着不远处:“亭前。”
姜藏月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头亭台楼阁,白玉为栏。
在汴京权贵间,白玉栏主要用于水面的护栏及桥栏,苑囿玉栏的栏板及望柱,这才好与后园山水景致和谐搭配。
而小佛堂里的栏柱以白玉为栏柱,柱身开有卯眼,用横玉栏两三条架在柱间,刚柔相称,在形式上也显得玲珑小巧。
少女就这样看着,不知沉默了多久。
天阴而寂静,极远处打更的声音若隐若现,她指尖隐在袖中,汴京清风吹动她的衣袖,她道:“殿下何时查到的。”
少女身影似更加单薄。
青年上前几步与她并肩。姜藏月触碰着白玉栏杆。
并没有她想象中入手温润之感,反而像是骨瓷。
纪晏霄不言,只是目光重新落在她脸上,半晌道:“半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