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藏月没说话。
这些无足轻重的话本不必拿出来说。
“宫宴快开始了。”姜藏月垂眸。
芙蓉泄气。
“芙侧妃莫要迟到。”她道。
芙蓉顿了顿,又鬼使神差冒出了一句:“当初殿下找我要了一支玉蓉膏,对久跪淤青最是有效,可庭小公子说,殿下并未用。”
尚未听到回答,宫宴已将开始。
姜藏月打断话语提醒她:“芙侧妃,詹嬷嬷被赶出府邸,却并不意味不能进宫。”
芙蓉一惊。
姜藏月眸子冷淡。
詹嬷嬷混迹宫廷几十年,不可能没有心腹,被赶出府邸,她唯一的一条路就是再次用人情入宫。
而今中秋宴,就是最好的日子。
只怕是詹嬷嬷连同芙蓉和纪宴霄以及她一并恨上了。
芙蓉心头一凛,道:“我会注意的。”
中秋宴开始了。
每年中秋,各家店铺皆上新酒,重新结络门面彩楼,在大门前立起有花头的画杆,杆上绣‘醉仙’锦旗,众人争相入店喝新酿。
而中秋夜,皇家结饰台榭,汴京争占酒楼食饼赏月,丝篁鼎沸,近皇城的民居也遥遥能听清吹笙吹竽的乐声,仿若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