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国府的事与你无关。”

言下之下,不用她去安什么慰。

余笙笙点头,阮静上前说:“我明天做点桂花糕,给你送来些?”

她眼神期待,余笙笙略一思索,没有拒绝:“好。”

阮静眼睛一亮:“好,我做好了就给你送来。”

回到院中,金豹豹小声问:“小姐,您明天不是还要去见程肃吗?”

“对,”余笙笙点头,“那是大事。”

今天远远看程肃,实在惊喜,要是等他去了青鸣书院,就不好见了。

他给父母上坟,应该不会带别人,那里人也稀少。

时机,地点,都合适。

今天事情都挺顺利——哦,除了没能让傅青隐答应给她永安所的名额。

但总归大方向是好的,她心情愉悦,美美睡觉。

程府内。

程子恒的房间里还有些未散尽的血腥气。

他独自坐着,垂头丧气,头脸都在烛光暗影里。

满院子的人都被他打发出去。

他得好好想想,接下来怎么办。

皇上有口谕,他永不能再入仕,那以后做什么?

不是读书的料,再不能做官,又没了国公府的名头,他能干什么?

经商?从未做过买卖,花钱还行,挣钱……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起身去见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