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余小姐,先去治伤,”郝孟野侧身,吩咐手下一声,有人拿着药过来,上前为她引路。

这里虽然没女子,但也有休息室,留给她一间,金豹豹从旁照顾。

金豹豹嘶一口气,小心翼翼问:“小姐,你要是疼就叫出来,没事,我不笑话你。”

余笙笙轻笑:“我也不怕你笑话,不要紧,你上药吧,我能忍住。”

金豹豹手指微颤,把药粉撒在她伤口上,余笙笙用力咬牙,眼睛狠狠闭上。

郝孟野站在远处,不动声色,但侧耳听着这边的动静。

一声未吭。

郝孟野手指轻抚剑柄:“是按吩咐给的药吗?”

手下垂首:“回统领,是,上好金疮药。”

药是上好的药,但撒下去也是极痛。

竟然能忍住不吭声。

郝孟野目光往这边掠了掠,暗生警惕——越是这样的人,越要小心些。

“去见见姓沈的。”

还没走到关押沈之渊的地方,有手下前来禀报。

“大统领,沈家来人了,要求见您。”

郝孟野脚步未停:“不见。”

到牢房门,沈之渊和儒剑一人一个角落,都缩成团。

唯一不同的,沈之渊目光凶狠地盯着儒剑,儒剑垂头看不见脸。

听到脚步声,沈之渊转头看过来,急忙站起:“大统领,我是冤枉的!我也是被苏家害了!”

郝孟野在椅子上坐下:“不着急,慢慢说,谁害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