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后脑勺,在中学的时候,她确实被同学欺负过,那时候也不知道那些同学是用上多大的力气,硬生生将她一片头发连皮扯了下来。
她当时只知道哭,不敢反抗,怯生生地任由一个女生被抓着脑袋撞向台阶沿,现在头顶还有个当时留下的疤。
面前的那只鸵鸟人,头顶上也有个浅白的疤,和自己头上的伤痕一模一样。
这个狗系统,就要来揭她的疤是吗?
于淼淼一箭射了出去。
“你别用淼淼的声音和我说话,她不可能求我帮忙,每次被欺负了就知道哭,躲在角落里可怜的像个小包子,去死吧你。”
岳伊娜的声音
这话她没听岳伊娜说过,但很像对方会说出来的。
难道娜娜也遇见了鸵鸟人,听见了上一个模仿于淼淼声音的鸵鸟人?
还是说,这个系统演算出来,娜娜会这么说。
为了获取到娜娜更多的信息,于淼淼没着急开弓。
见于淼淼停了下来,那鸵鸟人知道成了,嘴巴一张一合,没说出一个字。
系统卡了?
她要走近,拿起横刀,一刀要捅过去时,娜娜的声音又从这鸵鸟人嘴里传了出来。
“要学也不知道学得像一点,什么破探险地。”
声音由大到小,就像是录音到一个从近到远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