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的耳朵,这会儿是不是很热?”先是透明的耳,烟素此刻最烫的地方。
魅魔的耳朵构造十分特殊。尤其动q后,透明着,充满血液后会变成红色。
所有的神经都会被调动,集中。一点点风吹草动都受不住。
会带来一阵激灵。
更别说在烟素的指导下,林茧恒是捏住了她的耳尖。
带着方才亵。/渎的温热。
烟素为了不让林茧恒被吓走,很是克制颤抖。
“您,您看。您一peng,我就发抖……还很烫。”呼吸也很烫。
扑在林茧恒掌心,让她有一瞬的清醒。
“是好烫。”林茧恒给了最原始的反应,收了手。
可她手腕还被烟素牵着,不得不顺势滑落。
一道温柔飘过烟素的耳畔。
烟素忍不住偏头去贴。“主人……我是不是病了?”
林茧恒蹙眉,捏住她的肩膀。“我再看看呢,还有哪里你觉得生病了?”
当真像一个认真负责的主人,或者说,君王。
她是在下达命令。
烟素咬牙闭眼,把她全部的xiuchi心都丢掉。
本来也是打算把自己xiangei主人。
由她来主动,没什么不可以。
“这边?”
“是,是不是好像病了?”烟素咬紧牙关。
“是很奇怪,怎么会这么?”林茧恒是在描述事实。
烟素却被她的直白弄红了脖颈。
现在她浑身都是红色的。耳朵脖颈,翅膀尾巴。
就连肌。肤也有淡淡的粉。
“帮帮我,主人……求你救救我。”烟素压抑低泣,捏住林茧恒的手。
带着她……
“这样会好些?”林茧恒觉得难受。
很n很热。
她不知为何也热了起来。
大脑不受控制地为她自动补全那些奇异的画面和剧情。
她好像在描摹为烟素定制的瓷瓶,动作缓慢又专注,仿佛是在回应什么心照不宣的暗示。
画笔变成了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