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令藻转身去取加湿器,“流很多鼻血吗?那要不这个你先用着——越睢!”
越睢恍然低头,摸摸鼻尖。
又流血了。
“你低头看哪呢?抬头啊!”陈令藻一边给他堵着鼻子,一边叫他抬头。
“你还有什么过敏的?”他只知道越睢芒果过敏,没想到其他东西过敏竟然会流鼻血。
越睢顺从抬起头,坚定:“这件事可能让你很震惊,但是是真的,我没有骗你。”
“藻藻,我好像对你过敏。”
空气好像一瞬间被抽干。
陈令藻顿住,缓缓看向越睢的眼睛,在其中看到了自己现在难看的表情。
越睢对同性恋的厌恶已经延伸到看到同性恋就流鼻血了吗?
下一瞬,越睢深沉握住陈令藻的手,氧气重新注入。
“当然,我认为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应该进行脱敏训练。”
越睢的声音沉稳可靠,仿若茫茫大海中的一盏明灯,指引迷失在黑沉大海中的人头也不回地走向更遥远的海域,永远找不到回家的方向。
陈令藻猝然回神:“……啊?”
他轻轻质疑:“脱敏……这个不好脱敏,你流鼻血那么严重,要不还是去看看医生吧?”
“医生就是这么指导的,之前我芒果过敏,也是这么脱敏,没有问题。”
怎么听怎么不靠谱。
陈令藻良久无言,头脑风暴,“那我是,哪方面让你过敏呢?”
越睢秉持严谨治学态度,采取对照试验的方法,“首先可以确定,应该有你的气味,其他的不确定。”
气味?那好办,他换个沐浴露洗发膏什么的就够了。
不待陈令藻的话说出口,他又听越睢说:
“所以我要晚上和你一起睡,或者你给我几件衣服也行。”
第41章 “做饭”的含义
陈令藻脑子懵了会儿, 旋即敲敲越睢脑壳,嘀咕,“这是接触什么病毒了?”
陈令藻看越睢的目光愈发忧伤。
好端端的脑子怎么坏了呢?!
他摇摇头, 准备关门任由越睢自生自灭。
越睢将身一扭,从陈令藻胳膊下钻进房间里。
陈令藻:?
一眨眼的功夫,人就在房间里站得笔直了。
“你干什么?”
越睢瘪瘪嘴巴, 眼睛不住往床上瞟, 难掩渴望, “进来看看。”
陈令藻辣评:“越姥姥逛大观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