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锦爻的眼睛闪烁着光,隔着影影绰绰的黑影、闪光与人群,与他遥相对望。
那一刻,周止的大脑是空白的。
他好像被世界隔离了。
只能听到年锦爻的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的轻微的哒声、年锦爻身体摩擦衣料的€€€€、年锦爻稍急促的呼吸、年锦爻手中拿着的酒瓶被他含上发红的薄唇时,玻璃瓶口碰上他白齿的脆响。
在一个接一个的旋转中,年锦爻不知何时悄然而至,跨上周止的大腿。
尖叫声把周止震得幡然回神,他脸色一下变得苍白。
年锦爻的手臂却贴上他后脊。
两人挨得很近,年锦爻身上的热度几乎隔着很薄的布料攀上周止的身体,他换了香水,周止闻到一股很淡的苹果的香甜气息。
年锦爻半跪在沙发上,他分量不轻,但控制地很好,似有若无地蹭过周止的身体,仿佛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心照不宣的引诱。
周止看到汗水在他脸上淌下来,在灯光下跳跃着闪烁。
年锦爻的腰像水蛇,软得不可思议,向后下得很深,他勾着周止的肩头,做了连续不断的wave,向上轻微顶胯,周止的脸几乎要贴上去。
周止厌恶地皱了下眉,他躲了下脸想出声打断。
年锦爻却抬着酒瓶缓慢地倾倒。
葡萄烂熟的醇厚气息一下蔓延出来。
暗红色液体覆盖上年锦爻在灯光下泛着莹白光泽的胸膛,浸湿深黑的衬衣,顺着他身体淌下来,划过他身体的红液,转瞬就被被周止的衣服吸走。
酒被倒空,最后一滴红色酒珠在瓶口摇摇欲坠。
周止喉结滚动一下,他看着年锦爻伸长了猩红的舌,轻而易举将那滴酒珠勾走,吞咽入腹。
艾琳达最后一支舞跳给了她的大兵,年锦爻在聚光灯下背对着所有人,朝周止暧昧地眨了眨眼。
用仅有他们两人可以听到的声音,喘息一般低沉发声。
“Avoir une érection.”
你硬了。
周止的脸色一下就沉了。
“好!好!”
掌声轰鸣,资方走过来,激动地气喘吁吁,“太好了!”
“咚!€€€€”
酒瓶已经砸上他头顶,黑色玻璃碎了很大的残块,血从男人头顶淌下来,像葡萄汁液刚从熟烂的果实中挤出。
年锦爻短暂地勾唇笑了一下,瞬间变得面无表情,他耸了肩,把敞开的衬衣合拢。
房内霎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第8章
“赶紧送去医院啊!愣着干嘛?!”
星图一个高层站起身,把衣服扯下来盖住资方的脸,他没叫救护车的打算,站起来联系了临近的医院,又低声叮嘱助理要检查所有人的手机,以防留下年锦爻施暴的证据。
众人都装作无事发生,作鸟兽散,但场子还是冷了,音乐徒劳地震着,杂有窃窃呓语。
周止离他们很近,第一时间听到沙发上有人爆出肆无忌惮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