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李定原声音沙哑:“你小子最好有要紧事说!”

宋望津:“又熬夜了?”

李定原:“三秒。”

这是三秒不进入重点就要挂电话的意思。

宋望津赶紧把遇到陆州的事说了,吐槽道:“你说说,我这也好歹风度翩翩一个美男子吧,怎么人家居然记都不记得我,要联系方式也不给加,还很礼貌的说抱歉,那不走心劲儿,仿佛我是一个随处可见的树桩子……”

李定原:“他不记得你?”

宋望津:“可不是!”

李定原:“挺好的。”

宋望津:“……”

来不及再说什么,那边就挂断了。

李定原美不滋的在休息室并不宽大的床上翻了个身,自家发小那颜值那品味,日常孔雀开屏,陆州却没印象。

可陆州记得他。

再见面是半个月后了,还记得他。

这是不是也算对他一见钟情?

同一时间,陆州打了个喷嚏。

也许是着凉了。

一路从林荫路走过来,冷不丁站在大太阳底下,还有些不适应。

到饭店包厢,人已经来了几个。

陆州进去后都看他,似乎有点欲言又止似的,陆州就知道这是都知道他从医院辞职的事了。

早有心理建设的事,陆州挺淡定的。

但看到江时就是个意外了。

陆州和江时并不是一个寝室,而江时也不是赵封的朋友。

上学的时候陆州并不关注人际关系,和江时熟悉都是大四下学期的事了,在一起是大五。

在一起后才渐渐了解到,看上去活泼热情的江时,其实交朋友很挑剔,也将人分三六九等,对赵封的评价是还算知情识趣,再没了。

那时候陆州因为这个和江时闹过不愉快。

他很感激赵封。

赵封是留了一级才和陆州同班,留级的原因是在校内做些小生意耽误了学业,好几门科挂了。

但这人热情大方,人头还广。

当初陆州找家教的工作被人坑了介绍费,正好遇到赵封,是赵封说话才让那人将钱还回来。

那时候大二,陆州一个月生活费八百,介绍费两百。

大概他太不会维护人际关系,赵封又人缘太好。

在陆州请赵封吃过一顿感谢饭后,两人就也是一般的朋友关系,这还是有舍友关系加持,再往亲了去,那没有了。

江时也看陆州,目光复杂,陆州还那样,穿着最简单的衬衫牛仔裤,但好像更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