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魏明指尖一顿,眼底一闪,手机里闪过一张照片,是隋年在学校休息室换衣服露出半个肩膀的照片,他心脏一跳,直接关了手机屏幕。
“哎!魏明,你关手机干嘛,我们还没看完呢!”
魏明神情严肃,欲盖弥彰道:“都是差不多的照片,剩下的还有一千张,都要看完到明天了。”
在他们看照片的时候,被绑在凳子上的西瓜头男生,脸色苍白,仿佛自己的宝藏被人偷走一般,一个劲儿的挣扎,整个人带着板凳都摔倒地上,衣服染灰,急的眼泪都出来了,好不可怜。
废弃的教学楼地上有碎瓷砖和玻璃片,路照秋的额头不知是不是被划破了,流出鲜血,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陈袅袅一惊:“崔朝阳!不是叫你看着人吗?你看他脑袋都流血了!出事了怎么办?”
崔朝阳瞥了瞥嘴,嘀咕道:“绑人不就是教训他的吗,还不能磕了碰了,都是什么事儿”
魏明眉头一蹙,也上前看了看情况。
隋年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三个凶神恶煞的人包围地上的路照秋,就像在欺负一个软包子,后者神情惊恐,眼泪滚落,地上还有几滴血痕。
陈袅袅一看门口闪过人影,扶着凳子的手一松,人又摔了下去,她摆手道:“他这伤是自己摔的,不是被我们打的啊!”
崔朝阳附和道:“没错没错,我们一般先讲道理,道理实在说不通了,才走这最后一步。”
魏明似乎有些不耐烦,又或者他不擅解释,也懒得解释,一只手用力肌肉绷起流畅的线条,拎路照秋跟个小鸡仔一样,稳稳放在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