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竹第一次不知该如何应对这句话,只是想起方才女子清透却沉静的眸子,为对方解释道:“我觉得永顺公主应当不是以貌取人的人,况且你早已订亲,人家更不会以权压人。”

简而言之,你对自己的美丽显然有些误会。

张探花沉默一瞬,默默点了点头,“也是”

但是张探花显然并不单是担忧这个,见四下无人,加之林修竹品行不错,特地为对方解释道:“虽然我知道你没有这个心思,但是我还是得为你解释一下,其实不光是这个原因。”

林修竹不解望去,就听到张探花郑重道:“你可知永顺公主为何至今未成婚?”

林修竹不解,“为何?”

张探花一字一句解释道:“虽说我国朝的驸马并无不可当官的明文规定,可是当今陛下忌讳外戚,京城人都知晓娶了公主虽然大富大贵,但是想在官场里云蒸霞蔚,青云直上,只怕是没指望了!”

“说到底啊就是一辈子的富贵闲散人!”

林修竹顿时了然,他看向女子之前离去的方向,确实默默来了一句,“原来如此”

“可是在下却觉得此生若有幸与这般女子相伴,愿时光清浅,百事成欢,当是死而无憾。”

张探花傻眼了,“不是吧你!你仕途不要啦?”

林修竹这才发觉自己一时失言,连忙摇头笑道:“玩笑话罢了,况且在下身无长物,如何配得上公主呢”

男子相貌普普通通,毫无特色的脸庞上,永远带着谦和的笑意,一双不大的眼底却总是流露着温和,他遥遥看向远处的高墙,直到一阵规律的敲门声响起,唤回了他有些放空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