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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头站的那个太傅几乎是独苗苗了。

没回过神的朝臣苦思冥想,暗忖陈太傅似乎尚未娶妻生女,家中也并无其他兄弟姊妹。

怪哉。

这陈溯川到底是何许人也?

这陈溯川……

嗯?

陈溯川!

没记错的话,当朝太傅陈逐,似乎姓陈,名逐,字溯川。

后知后觉的臣子面上的神情差点裂开,陷入了和同僚们一致的寂静。

不怪有些人反应不及时。

陈逐作为天子近臣,为了避嫌,再加上他本身性格有几分倨傲,大多数朝臣和他关系平平——至少面上是这样——而且臣子之间互相称呼大多唤彼此的官职,只有极为亲近的会唤一声表字。

所以很多人只知太傅陈逐,而忘了对方表字溯川。

朝臣的神情陷入相似的诡异,在静默之中,不少人偷偷觑帝王的神情。

晨光透过雕龙画栋的窗棂,将金銮殿内的金砖映得发亮,文武百官按品阶懵立,朝服玉带随着他们震惊乱跳的心脏轻轻晃动。

而高坐殿首的帝王身披冕服,朱红色的朝服上绣着日月金龙,冠前的冕旒垂落,将他的神情遮去半数看不分明。

终于,有人开口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