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没想到云琼会主动提这个问题,静默片刻,轻声问:“为什么觉得我生气了?”
“你的视线避开了我。”云琼顿了顿,想到刚刚白若松下了马车飞速逃离的背影,声音涩然地补充道,“还……还避开了我的触碰。”
看她下车,他想扶她,她避开了。
白若松觉得有一些好笑,这真是个天大的误会。
诚然她那时一看他就避开了自己的视线,可那只是被易宁刺激了一下,有些不敢看他罢了,绝不是特意避开。
可她也不能直接这么解释,因为她不想谈起自己和易宁在车内的谈话,况且她确实想知道云琼为什么要在他人面前避开自己,于是将计就计道:“对,我有些生气。”
果然,云琼听完,整个身体都紧绷了起来。
白若松站在他的身侧,能清晰地看见他因为肌肉紧绷,而在布料上留下的好看流畅的线条。
“所以为什么?”白若松假装有些生气地诘问他,“你为什么要特意在他人面前疏远于我?”
一片静默之中,只有聒噪的蝉鸣响个不停,还有就是屋内传来的唐子季闷闷的抽泣。
“因为……因为你年纪尚小。”云琼艰难开口道。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理由?
白若松觉得莫名其妙,斜着视线瞥过去,却见云琼将自己的头狼狈地撇向另一侧,只能见到喉结上下滚动着。
“你年纪小,对我又有强烈的好奇心,一时可以不管不顾,我却是不行……”他说,“我已经二十九了,得顾及以后,你以后遇到了可以成婚的心仪男子,要是对方知道你曾经和我这样的人不清不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