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就是潇湘馆的老鸨了,楼一树也是第一次跟老鸨打交道,“一切正常。”

“那就好!那就好!”

潇湘馆内的脂粉气比外要浓得多,老鸨拍了拍楼一树的肩膀,这才看向楼一树身后的顾华章,她立马扬起热烈的笑容,说话的声音尖且利,“这不是顾员外吗?什么风给您吹来啦!”

顾员外,有钱人呢。

顾华章像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追捧,他笑着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老鸨,顺便偷偷用余光观察着楼一树。

“顾员外想要什么样的姑娘?我们这的姑娘啊,个个都是能歌善舞,美若天仙呢!”老鸨立马开始做起了生意。

本来叫个姑娘或者公子,他们就能开始套话完成任务,可偏偏顾华章不接她的话,反而调侃起了楼一树:“听说楼公子是这的头牌啊,不知买楼公子一晚,几个钱呢?”

“这……”这可把扮演老鸨的演员给难住了,这一段彩排里没有啊!

还是楼一树反应快,他沉着脸一脸严肃,难得有人让他露出这抹神情,“我是清倌,不卖身的,顾员外。”

顾员外三个字语气加重,像是隐隐的警告。

顾华章见状立马嬉皮笑脸,笑着说道:“一树我就开个玩笑,你怎么还认真了。”

这话说得就像是楼一树随随便便甩脸子,开不起玩笑,换做正常人可能会被这句话给唬住,甚至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小题大做,但是楼一树的内心很坚定,他直直白白地将心里想的说了出来:“顾先生的玩笑很低级,也没有人在笑,我想也没有人认为您刚刚说的是玩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