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无法投入演戏。
开拍后她甚至连机位在哪里都不清楚,台词倒是记的不差,只是表情恍惚,整个人如神游在片场之外。
ng五次的时候,林导尚有耐心,安抚了她。
ng十五次的时候,林导在爆发边缘,让她不要想晚上的戏。
不提还好,一提温绵玉就想起晚上要拍吻戏,陆从絮才表白……不,陆从絮在追她,晚上的戏可怎么拍?
于是温绵玉更懵了,接下来连续十次,台词都忘了个干净。
“苏茉莉!”林导终于爆发了,“你到底怎么回事,能不能拍?不能拍走人!”
林导在片场经常骂人,多难听的都有,这话放在别人身上算温和了。
但对总是一条过的温绵玉来说,却已经算重话了。
温绵玉却难过不起来,拍了拍发烫的脸,道,“林导,给我点时间,让我冷静一下。”
“十分钟。”林导强调。
“好。”温绵玉比了个ok的手势,朝保姆车走过去。
没走两步,陆从絮便迎了上来,递冰毛巾给她,“擦汗。”
周围拍照的路人粉丝太多,他没有代劳。
温绵玉一把夺过毛巾,按在脸上,冰冷的气息侵袭毛孔,发烫的皮肤总算有所降温,脸也没那么红了。
“还好吗?”陆从絮问。
温绵玉扯掉毛巾,瞪他,“你说呢!”
陆从絮含笑,拉着她,“先上车。”
……
两人回到车上,陆从絮把空调打开,从小冰箱里拿了冰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