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是厌恶的。

于是她走过去,坐在长公主身边。

离陆大人远远的。

贺长风见此,走到陆恂身旁坐下,似笑非笑道,“吵架了?”

陆恂连眼风都没给他,充耳不闻。

贺长风笑嘻嘻,“你这人怎么这样,弟妹可比你讲究多了,人也比你实在。”

陆恂知道贺长风在试探自己,他忍着没问,眉眼不抬,“闲得慌。”

贺长风口吻戏谑,“弟妹该不会是吃醋了?不然怎么都不理你。难不成真以为你要纳嘉元?”

陆恂这会儿才肯纡尊降贵赏他一眼,“管好你自己的事。”

方才殿里的话题因长公主的到来打断,但前些天南安郡王求到贺太后跟前,连为奴为婢的话都说了,只为嘉元能进显国公府。

贺太后自然偏向自家人。

且南安郡王十几房姬妾,在后宅辛苦耕耘一辈子,就只得了嘉元这一颗独苗,贺太后对此很能共情,当即应下此事。

萧元容是个脾气古怪的,对于她之前的冒犯,太后不与她一般见识。

柿子当然是捡软的捏!

“姜氏——”

栖月站起来。

“莹儿是哀家自小看着长大的,性情才貌在京中也没得挑,”贺太后笑得和气,“你与行简夫妻三载,至今未有子嗣。今日哀家做主,给他俩赐婚,也能为陆氏延绵子嗣,你意下如何?”

这就是赤裸裸的以势压人。

别说栖月身份不显,即便换了在座任何一个,谁敢对贺太后说一声不?

善妒、无嗣、不敬尊长……

随便哪一个都能将她压死。

嘉元扬着一张脸得意,冲着栖月挑眉。

漂亮又怎样,能当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