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像是没有痛觉般,毫无表情地取出黄刀,将自己的鞋尖削去。

之后转身往上走了几个台阶。

安酒低头一看,便看到那断口的地方除了鞋以外,还有五根被切断的脚趾。

他没流血。

而且身体构造有点奇怪。

没有血管,没有血肉,看上去就像切断的年糕,或者是大萝卜。

安酒忽然就理解了,为什么他们可以在蛋里重生。

“你来。”族长招手叫她。

安酒走过去,“您需要我做什么?”

“嗯,的确有一些事需要你做。”族长缓缓开口,语气有些沧桑,“本来应该让你好好发育的,可事出突然……我得去下一层把阻隔门关了。”

下一层?

那不就是得入水?

岂不是就意味着他会燃烧死亡?

“是的,”族长读出她心中所想,“你不用担心,最多三天我就能重新复活。

“这段时间,你需要把他们(白蛋)送回相应房间,然后每天记得在走廊中点燃蜡烛,一天一根即可,晚上住我的房间,可以反锁。

“我把黄刀留给你,遇到有残余的异族人要果断,不要心慈手软,还有就是……不要怕,我很快回来。”

他轻轻地抚摸了把安酒的脑袋,眼中满是来自长辈的慈爱。

把黄刀塞进安酒兜里后,他不再犹豫,转身跳进水里,飞快往目的地移动,他的身体开始燃烧,仿佛一朵蓝色的花。

在黑暗的海水中异常明亮。

他就像一条灵活的鱼,腿部的打水动作推动身体飞速前进。

很快,他消失在走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