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去!这是你们姐弟俩之间的事,我可管不着。”安丰滋溜掉最后一口酒,夹完盘子里最后一点,丢下筷子就去里屋躺着了。
他忽然想到儿子刚才说的要去异世的事,忙问了一句:“有安全保障不?”
“老师不跟着去。”安多献又说的更仔细,“听同学说只要不乱跑,风险不算大。”
但具体是啥样的,得到了才知道。
安丰放心了,他翻个身,手指抓了抓屁股,却不小心挠到痛处,便想起那个见不到影子的女儿,这么一对比,还是眼前的儿子更好。
他哄道:“去了那边要小心点,爸爸在家等你回来。”
安多献想吐,但还是应了一声:“知道了。”
再看刘勤已经哭得泪眼模糊,“怎么就要去异世了呢,那边多危险,就不能不去?”
安多献落寞摇头,“不行,班里有权有势的人都没办法,都得去。妈,安酒也去……我怕。”
“你怕什么?”刘勤忿忿地擦掉眼泪,“你是个男人,还怕她?见了给我打她,就说是你妈让打的!我看她敢不敢还手。”
她真敢。
安多献不想听这种打嘴炮的话,他要实际的。
“妈,我说哪有你说有用?你上去找她吧,劝她别去了。她平时在学校都不给我好脸色,还抢我的盒饭,等到了异世,就算我被她打死,你们也不知道啊!”
刘勤信誓旦旦:“她不敢,从我肠子里爬出来的娃娃,我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性格?骂一句都不敢吱声的玩意,还敢和你动手?儿子,你到底怎么回事?怕她做什么?”
安多献觉得根本不是她说的那样。
但无论他再怎么说,刘勤都咬死了不可能,恨铁不成钢的把他给骂一通。
安多献无语的翻个白眼,做好到了异世就绕着安酒走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