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风波之后,一切回归正轨,气氛也重新融洽起来。
溥淮拎起盆里的大葱,问:“这个没土也能活?”
安酒摇头:“不能。”
今天肯定是来不及的,她打算之后和奶奶出去慢慢把土运回来。
反正一时半会儿葱不会坏。
先不着急。
溥淮喝完最后一口水,“给我找两个袋子,我去挖土。”
“这、这……”哪有逮着一个人可劲薅的。
溥淮瞥了眼她的肚子,意思很明显——是伤好的更快,还是大葱死的更快?
安酒:“……”
等他离开后。
奶奶锁好铁门,回来坐在安酒身边,半是慎重,半是紧张道:“你会不会怪奶奶多管闲事?”
安酒放下手中的活计,想想后摇头,“不怪。”
奶奶的目的,她能猜出点原因来,但是这种话不能从她嘴里说出来,不合适。
“嗯,不怪就好,”奶奶也不想因为这件事让她们心里产生隔阂,还是解释了一句,“有奶奶在,怎么也轮不着你个小姑娘,去收男人家的门钥匙。”
哪怕是什么万能的,也不行。
她不管外人是怎么想的,可绝不能让溥淮觉得,小酒是个没有家里为她做主的野孩子!
小酒可以年轻不懂事,她这个老的,可不能懂了装不懂。
否则就是纵容!
就是默许!
就是轻视!
自家的孩子自己不疼,别人谁还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