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怎么了?”

安酒摸了把脸上的灰,笑嘻嘻地说:“没事,刚从矿下回来。”

宋海之猜到是这个原因,他清楚下矿的死亡率有多高,如果和生命比起来,只是身体上受点伤还真算不上什么。

“感觉骨头受伤了没?”

“没有,”安酒干脆在他面前走了两步,“只是受点皮肉伤,不要紧。”

见她动作完整,不像受重伤的样子,宋海之紧锁的眉头松开些。

“那就好。我正好在货架下层拿东西,瞧着坐那的人像你,没想到还真是。你刚刚说,找我有事?”

“嗯,”安酒让他看虚拟手环,“我今天又得到一张9折购水券,和我手里这张一样,只有30天使用期,到期就没了,我拿两张也是浪费,来,给你转过去一张。”

宋海之本来还有些不好意思,自己怎么能收她的东西。

可当看到最后一页的时间限制、和所持张数为二的时候,心理负担减轻,也觉得这东西不用真的白瞎了。

他可以多囤点水,省下来的贡献值还够买包小克数的水果糖……

安酒给他转过去购水券后,顺便问了句:“老师你明天有课吗?”

“上午没课,下午有两节,怎么了?”

安酒眼睛噌下亮起,用手背挡在嘴边,悄声道:“你知道吗,我们那的水和楼下的水价位不一样,像你们平时洗衣洗碗用的水太贵了,其实可以替换成我们楼上的水。”

宋海之点头:“的确是贵些,但也没办法,大家都已经习惯了,哪怕楼上再便宜,也没人说要跑去楼上买水用。”

“老师,”安酒笑眯了眼,“我可以送水上门。”

宋海之一时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