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即感觉到对抗风力更加轻松了。

安酒大喜,空间的新用途让她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如果可以的话,她更想在身后形成护盾,用来保护脆弱的五脏六腑和脊椎。

在她意志的支配下,蓝光逐渐从掌心收回,沿着手臂攀爬,极淡的蓝光映在安酒瞳孔中,低头闭眼的安奶奶自然没看到这一幕。

背后,安酒看不到,却能感知。

蓝光就像一团柔软的面,被她东拉西扯,拽成圆扁的形状,极其的薄,看上去随便一块大些的石头就能轻松击破。

安酒在心中祈祷它能撑的时间久点。

在空间被调用的同时,她尝试从里面拿取东西,发现是禁止状态。

她心中有数了。

随着接连两声碎裂,风势变得更大,裹挟着还没来得及落地的玻璃碎渣冲了过来。

当当当。

一连串被蓝光挡下的脆响在安酒脑袋里回响。

她干草般的头发被卷起,脆弱的发质从中间断成两截,沿着栏杆间的空隙飞了出去,连带着玻璃渣打在铁杆上时溅起的碎渣一起。

在暴风中,她和安奶奶同时听到邻居缥缈的呼救声远去,更恐怖的,有时候能听到重物在墙上、铁门上摔来摔去的巨响……

不知硬挺了多久,就当安酒察觉到风势变小,刚要张开没有意识的手指活血的时候,另一阵更加激烈的风席卷进来。

像是要将她们活生生从栏杆上扒下来似的,又像是被丢进了高速旋转的滚筒洗衣机里,来势极其汹汹。

哪怕安酒用尽全身力气想蜷缩起挡着安奶奶,下半身还是不受控制,生生被风卷起到了空中,而安奶奶手上更没什么力气,几下就被挣开,仅靠绑在身上的床单苦苦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