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台上的人依旧那么多,招工的队长却比昨天少了近一半,但多了很多从楼下上来的,想找替班的四五级公民。
明明是他们找替班,却要管理员代替喊话——
“22楼c区清扫工作,替班半天,给5贡献值。”
“15楼个人家保洁开荒,需要一个干净利落的帮手,要求认真仔细,吃苦耐劳。”
“1楼给商家搬货,箱子重,要三个有力气的男性,必须听从安排,不能质疑老板要求,对了,老板是个社恐人,能不要直视就别直视。”
“……”
举手报名的人极多,安酒也参与进去。
但瘦弱的她在人群中根本不起眼,和成年人比起来她完全没有竞争力。
直到最后,终于有个招卷毛线球的女人看到了她,招手叫她过去。
安酒以为好运终于降临。
“伸出手看看。”女人一直在整理口罩边缘,等安酒摊开手掌后,视线终于从膝盖上移过来。
那双丝绒般的眉毛在看到粗糙起皮的掌心时皱了起来。
安酒的心顿时咯噔一下。
女人飞快地挥手,“不合适。”
“给机会不中用,行了,你下去吧。”管理员推了把安酒,重新张罗着让下一个人上前。
和安酒差不多年龄的女孩们重获希望,齐齐拥挤过来,争先恐后亮出手掌,只求能得到青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