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栋迈出去的脚又挪了回去。心里寻思道——这是御史?狗屁御史,狗腿子马屁精。

孙御史对着高御史挤眉弄眼。

高御史眼前一亮,一抖袍子道:“孙御史所言极是。

我国女王承天命,主宰这良国江山,便有守护苍生、捍卫社稷之责。

北良使者你们今日前来,我国以礼相待,可你们之中,却有人肆意妄言。

对我国国君无礼,流露出的轻慢之意,当真以为我良国瞧不见、忍得住?

我良国无人吗?”

说完此话的高御史看向孙御史。孙御史挑眉点头,做口型道——老高,说的好!

高御史突然有种错觉,他同孙御史交情颇深的错觉!

高御史望着黄金立柱上没尾巴的麒麟,他在心中嘟囔道——友尽!续不上。

北良使者们望着地上的尸体。

“你…”

“你们…”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你们…”

谢凌渊举起手中连弩,微微一笑道:“本宫乃大圣太子,不是两国乃三国。”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三国可斩。

北良使团一时间噤若寒蝉。方才那股子嚣张气焰此刻已消弭大半。

大圣太子为何在此?

他们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形势比人强。

保命要紧。

一身着官服的北良官员一撩官服跪地道:“参见南良王,南良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北良官员你看我我看你,跪地道:“参见南良王,南良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南良王?

柳眠眠眉头一蹙,她轻拍一下麒麟宝座的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