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都成双成对,有一生挚爱。哎~”谢凌晨手拄树叉子长叹一声。
谢璇低垂着头躲避着风雪道:“这些天我记起一些事,你姑父曾经说过琥珀生机,颜色如蜜有异香。
不过…
不过他也只是听闻,毕竟无人见过琥珀生机丸。”
。
“姑姑多想无益。即使那朵花是琥珀生机丸,有那毒蛇在旁,你我姑侄二人也拿不到那朵花。”
“什么花?”谢璇蹙眉问道。
“就是长在?长在?”长在哪里来着?谢凌晨惊恐的发现,他竟然忘记了那朵花的样子。
谢璇从怀中掏出真的玉玺,两人又复盘了一遍进入密室所发生的事。
“我在密室中叫娘了?还让我娘带我走?”谢凌晨摇头道:“这不可能,我怎么会见到我娘?
我娘没准都投胎了,过上了妻妾成群的日子了。”
“凌晨,你忘记了吗?你对着一口空水晶棺材叫娘。”
“空的?绝不是空的。”谢凌晨肯定道。
可是棺材里有什么?
谢凌晨蹙眉想了想,啥也没想起来。
谢璇的记忆是一个紫水晶悬棺。谢凌晨记着一朵妖冶的花,可花长在哪里他又记不得了。
他为什么会觉得,那朵花便是琥珀生机丸?
他百思不得其解。
———
此时的南良。
夜莺站在鎏金的宫檐上,紧紧的盯着天空,盯成了对眼。“仇久大哥,你看见雪鹰了吗?”
仇久抱着膀子躺在绿瓦之上,缓缓睁开眼睛望着天空道:“没有!”
柳眠眠一身君王麒麟袍,正襟危坐坐在宝座上嗑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