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用力刺下,柳尘抓着他的手腕。黑衣人用力用力再用力,他手中匕首纹丝不动。

他震惊问道:“柳尘,你会武?”

“祖父,会武?”柳眠眠震惊道。

“你这问题问的!”柳尘嘴欠道:“出门在外不会武,吃亏上当长受苦。

兄台年纪尚轻,想必还未活过够。

今晚我大发慈悲的当你不曾来过,如何?”

黑衣人不屑一顾道:“不必先生大发慈悲,我今日必取先生性命。”

柳尘呵呵两声:“事先说好!我柳某可不是惯孩子的人。”

谈笑间柳尘手上用力。

柳眠眠只见黑衣人肌肉紧绷,手臂上青筋暴起,血管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

“你怎么不穿长袖?杀人还穿半袖这么儿戏?”柳眠眠道。

你怎么不穿长袖?杀人还穿半袖这么儿戏?“柳尘道。

“……”黑衣人。

黑衣人只觉手腕处一阵剧痛。

仿佛钳子夹着一般,他手中匕首险些拿捏不住掉落!

他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却发现根本动弹不得,“死老头,你给我松开。”

柳眠眠怒道:“老头?你才是老头呢!我祖父玉树临风风流倜傥。”

柳尘怒道:“老头?你才是老头,你全家都是老头。我才过而立之年,我玉树临风风流倜傥。

睡前还用玫瑰花露洗脸。”

“……”黑衣人。

黑衣人此时此刻只想弄死眼前的人。他怒目圆睁堪比红眼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