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慕隐年,江稚鱼,慕砚,都不是会主动跟人交朋友打招呼的人,慕葭与慕川这个性子,倒是更像将江夫人。
江稚鱼还想说什么,余光中注意到慕葭那群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朝他们看来。
被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江稚鱼头皮瞬间发麻。
江稚鱼勉强勾起一抹笑容,然后就得到了他们的热情打招呼。
打完招呼,江稚鱼扭过头看向慕砚,神情格外认真。
“我觉得你刚才说得很对,家里有两个社牛完全够了。”
慕隐年听着母子俩的对话,不免有些好笑。
没一会儿,慕葭与慕川就满脸笑意的回来了。
江稚鱼看着两人:“你们刚才说什么呢,怎么那些人会突然看过来?”
慕葭:“刚才他们见我们长得很像,就问我们是不是都是兄弟姐妹,我就简单介绍了一下,他们惊讶你们保养的太好了。”
江稚鱼了然,随后就摸着脸笑起来,“我看起来真的很年轻?”
“何止,你看起来就没比我们大多少。”
江稚鱼被慕葭这句话哄得晕头转向,拿起手机卡卡卡给自己拍照。
期间还拉上慕隐年他们一起。
见江稚鱼这么开心,慕隐年四人相视一笑。
在国外了待了一个星期,江稚鱼一家人才打道回府。
回来后要调生物钟,慕葭第二天也没去学校。
要去学校那天,江稚鱼见她情绪十分的高涨,也就彻底放下心来。
慕葭知道江稚鱼担心自己,就算不为了自己,为了疼爱她的母亲,慕葭也不可能让自己难过太久。
而且这次外出,体验了不一样的风土人情后,慕葭也觉得将自己局限于一方天地,将目光放在一人身上,这完全没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