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稚鱼又晕了。
醒来时,是慕隐年强行将她抱起来,喂她吃晚膳的时候。
“下次你还那般,我就不理你了!”
江稚鱼哑着声,气呼呼的去咬慕隐年的脸。
慕隐年笑着求饶,“为夫错了,娘子口下留情。”
江稚鱼眨眼,贝齿在他脸上磨了两下才松开。
离开时,慕隐年下颚的位置多了一个牙印,上面还沾着口水。
“……”
江稚鱼默默伸手扯了慕隐年的衣袖,将她的口水擦去。
未了,还凑上去闻闻。
慕隐年哭笑不得的看着她一系列行为,掌心在她腰间轻拍了两下。
“不用擦也没事,我不嫌弃。”
“你敢嫌弃!”
没闻到什么味,江稚鱼就放心了。
她瞪了一眼慕隐年,此刻总算老实用膳。
慕隐年尽职尽责的伺候着人,等把人喂饱了,这才吃自己的。
江稚鱼此刻还在他怀里。
她原本是想回床上的,但慕隐年这狗皇帝死活不让,非要抱着。
他不嫌吃饭不方便,她还怕他吃东西掉汤汁在她身上呢!
但,反抗无效。
无法,只能老实靠在慕隐年怀里。
等慕隐年吃完后,与他一同漱口,在一同上床睡觉。
这次上床,就是单纯的,睡觉。
&&
冬去春来,雪化之后,温度也逐渐变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