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从小到大,自己身边真的没什么桃花。

估计自己就是传说中的桃花绝缘体吧。

睡前想得多,这就导致了她睡得不太好,第二天,连马尾都耷拉下来了,不是绑得高高竖起,而是直接绑成了低马尾,简直是蔫蔫的具象化。

今天早上柏翊然说顺路送她去舞蹈室。

她熟练地来到他们惯常上下车的地方,顺利上车。

“妈妈!早上好!”跃跃元气满满道。

“早上好,”冼虞笑着打招呼,转头正好对上柏翊然回头望的眼神。

她愣了一下,自然也和他打招呼:“早。”

“早。”不知道是不是早上,柏翊然的声音有点沉。

“今晚有空吗?一起吃饭。我有事情要和你们说。”

冼虞点头,“有空。”

“什么事?”这么郑重其事地提出来。

“今晚才能告诉你们。”柏翊然利索打转方向盘,车子平稳驶出。

冼虞挑眉。

卖关子?

“行。”

那她今晚洗耳恭听。

汽车停在舞蹈室门口,或许是天意,又一次恰巧在门口碰到了陈鹤一。

柏翊然隔着车窗能见到陈鹤一,陈鹤一却看不到他。

这会儿,陈鹤一和冼虞似乎在说话,他看到陈鹤一的嘴型,应该在说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