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顶峰心里一动:“澈哥回来了吗?”
丁念君也闻言看过去,她已经不止一次从潘顶峰口中听说‘澈哥’了,一直想看看那到底是个什么人物,让潘顶峰这么推崇。
高家业听到这个名字却瑟缩了下,摇摇头:“没有吧,没听说,我都好久没见澈哥了。”
孙栋梁说:“前段时间听说他回来过,休年假,我愣是没看见人。”
高家业笑道:“你是没敢去碰吧?”
孙栋梁拿肩膀顶了他一下,没好气地道:“你敢?小时候他揍你揍的最狠,让你跪下喊爹,你还自动给人家长辈分,喊了好几声爷爷……”
“草!”高家业佯装去捶他,两人闹成一团。
丁念君却眸光闪了好几闪,晚上睡觉时问潘顶峰:“你问裴澈回没回来,找他的话他会帮忙吗?”
潘顶峰眼底黯然,想起上次找裴澈帮忙被拒绝的事,摇了摇头:“我不打算找他帮忙,裴爷爷既然没插手,他肯定也不会插手这种事。但他这个人十分滑头,鬼点子特别多,我想问问他能不能给我个建议,我知道往哪个方向使劲……”
这么长时间了,他只知道父母被更改了下放地点,却连父母被下放到了哪里都问不到,这让他十分茫然且心慌,十分需要有个人能帮他出出主意。
孙栋梁和高家业两人胡吃海喝行,真遇上正经事找他们出主意,没一个顶用的。
两人也不知道他爸妈下放的地方。
他相信两人是真不知道,但他们各自家里呢?
也不知道,还是知道了三缄其口,怕招惹麻烦,从而不告诉他。
丁念君心里也堵的慌,她揉着发痒的冻疮,小心翼翼地问潘顶峰,哪天回丰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