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漂亮有什么用,还不是心肠恶毒。
倒是把旁边的丁志钢紧张的不行。
厨房里,岳红梅也关注着外面的动静,差点把菜炒糊了。
潘母重新抬起眼皮,脸上一副要笑不笑的神情,道:“丁果同志,关于之前的事就是个误会,不过是我们给顶峰和你妹妹设的障碍,两个年轻人当了真。说实话,直到今日,我都不觉得你妹妹是我儿子的良配。”
丁果尔康手制止对方别再往下说,她先纠正道:“请直呼丁念君其名,尽量别将我与对方扯上关系,丁念君同志是我爸妈认的,不是我认的。要说妹妹,只有我家小老六。”
岳红梅从厨房出来,不赞同地道:“丁果,别胡说八道,当初那事你叔叔阿姨根本就不知道,你闹腾我们就算了,闹腾人家算什么?本身就是你的不对,先给你叔叔阿姨道个歉。”
说着话,一个劲的给丁果使眼色,想让丁果先示个弱,其他的事等潘家人走了再说。
现在他们丁家理亏,得想办法平息了潘家的怒气,念君还得指望他们呢。
丁果直接忽略岳红梅抽筋的眼,往旁边桌子上一扫,再次看向岳红梅,冷笑道:“你说倒杯茶、倒个水我知道,道个歉是什么玩意儿?歉在哪儿呢?”
“丁果!”丁志钢冷喝道,“你的教养呢?”
“当年下乡时扔火车上了!”丁果皮笑肉不笑地望过去,丁志钢一噎。
“好一张利嘴。”潘母冷笑道,“我们也不用谁道歉,你们丁家的道歉,我们还真承受不起。”
“谢谢夸奖!”丁果灿烂一笑,接着转头跟岳红梅道,“妈你瞧,人家都说承受不起,你让我道什么歉?人家这画外音你听出来了吗?人家从来没觉得他们有什么错,在我明确拒绝之后,他们儿子从首都跑来高高在上的劝我假结婚一起糊弄他父母不是错,在我再次明确拒绝后怀恨在心找人收拾我不是错,错都在我们这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