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红梅气结,有些无语这大儿子的木讷:“你不会跟上去跟她说你要结婚的事,有正事找她,她还能动手?”
丁建国当时一慌,哪儿能想到这个,掉头就走了,这会儿后悔也晚了。
丁志钢今晚上下班回来了,听娘俩聊天,诧异道:“跟着丁果干啥?”
岳红梅没好气道:“还能干啥?建国要结婚,可你看这
家里咋住?总不能结了婚连媳妇一起还跟建设、建党住一屋吧?”
丁志钢其实不赞同儿子这么匆忙结婚,但儿子非要结,妻子也支持,那就只能把丁香的房间匀出来,道:“让丁香先跟我们住一屋,念君反正现在也不回来住,那屋子给建国结婚用。”
岳红梅想想也只能这样了。
不过她还不死心,还是惦记着丁果租的那房子。
她是不死心,去同学家做作业回来的丁香是心死了。
虽然丁香年龄不大,但她对自己那间卧室有十足的归属感,尤其丁果搬走,念君姐又几乎不回来住,她自己住一间屋别提多舒服,同学们都羡慕她。现在让她为了大哥结婚搬去跟父母同住,她觉得天都要塌了,死活不同意,又哭又闹,哄不好的那种。
最后岳红梅实在被闹的受不了,耐心到了顶点,啪一个巴掌甩过去,世界清净了。
但也只清净了几秒,丁香就爆发了,连哭带喊,家里屋顶差点没被掀翻。
最后呜呜咽咽地哭声中,她把岳红梅让大儿子结婚的真正用意给抖搂出来了,丁志钢惊愕,岳红梅惊慌,很快,丁家又爆发了一轮新的鸡飞狗跳。
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丁志钢之前第一次将巴掌甩在岳红梅脸上时,只有愧疚、后悔和心疼,如今再动手,他只有失去理智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