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可住进去了哪儿还有搬走的道理?
丁果诧异的表情做的十分自然:“这婚是非结不可吗?都没有住的地方,急急忙忙结什么婚啊?”
岳红梅一噎,道:“这你就甭管了,你住哪儿?”
“那房子我早退了,现在住厂里宿舍。”
要不是最近特别希望老丁家和平顺遂,她真懒得这么温和地应付。
哎,在恨不能老丁家麻溜倒大霉的时候学会了祝福,她可真够累的。
岳红梅自然是不信的,一脸狐疑地问道:“那丁大勇住哪儿?”
丁大勇总不能一进单位就能申请到宿舍吧?
丁果笑道:“你问丁大勇去,不过他应该不会告诉你,告诉你危险系数太大。”
“我不信你住宿舍,你带我去看看。”
丁果冷笑:“岳红梅同志,我两天没回去掀家里桌子,是不是觉得我软弱好欺了?我宿舍你想看就看,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岳红梅来时已经打定主意,势必要让丁果把房子让出来,不然她就找食品厂领导。
现在丁果有单位,也就有了约束,自己可是光脚不怕穿鞋的,她就不信丁果不怕。
她冷笑道:“行啊,那咱们就找你领导说说去,你忤逆不孝……”
丁果赶紧做了个请的手势:“来来来,我带你去找我直属领导,赶紧的,带你找到人我还得回去干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