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管是不是她都得咬一口,得有事没事戳老丁家一下,联络联络感情。
毕竟她的后台最近又没人滚了,得想办法让那块小屏幕滚动起来。
这么好的机会,此时不给他们添堵啥时候添?
呵,别以为后来不再让她嫁傻子就代表这一页揭过去了,当她不知道那些人都认为她这是不知好歹呢。
这事的连锁反应,只要她愿意,能让老丁家反应一辈子。
而且,丁志钢两口子到现在都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也没对她表示过歉意,有的只是怨她没如他们的意,破坏了他们飞黄腾达的计划,破坏了丁念君的幸福。
还有首都的潘顶峰,其实丁果心里第一怀疑目标是他,能让革委会的人来找她麻烦,除了潘家在这边的关系,还有谁有那个能力?
丁果娓娓道来,说的口干舌燥,沈静记笔录累的甩了好几次手腕,等去调查齐光明的那两个公安带着一个中年男子进来时,丁果才讲到岳红梅让她二婶从老家找替代品,后来这事没成,那户人家不乐意,跟她二婶吵架这里。
齐光明穿着白色长袖衬衣,黑色裤子,脚上一双皮鞋,容貌看起来很温和,不像会跟人结仇的样子。
但丁果是谁?她可是看过后世无数网友鉴婊、鉴油大法的人,所以丁果一眼看过去就知道这人很油,老油条的那种油。
齐光明望着丁果,笑容和蔼,说话语气温和而平缓,并恰当好处地表达了一下自己对丁果这个人的陌生:“这位就是你们说的受害人,叫丁……”
旁边的公安提醒:“丁果同志!”
“对对,丁果同志。”齐光明哈哈笑着,“可我真不认识丁果同志,这里头一定有什么误会,丁果同志,你认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