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岳红梅赶到医院看着病床上包的跟木乃伊一样的儿子,嚎啕大哭起来,把门口守着的公安、同病房内其他病床上的病人和家属吓了一跳,病人和陪同家属集体朝丁建设的床位看去,齐齐打了个咯噔:这是人不行了?
真晦气,大晚上的要从他们病房往外抬死人了。
好在虚惊一场,几人不满地拍了拍胸脯,没好气地瞪了岳红梅一眼。
丁建国顶着巴掌印去找护士询问丁建设的伤势情况,跑前跑后的忙活,眉头一直锁着,脑子里也一直想着父母的责怪和他妈打在他脸上的那一巴掌。
为什么要责怪他呢?
不问青红皂白就责怪他,可丁建设不是小孩子了,哪儿能事事都听他这个当大哥的!
还有,他是为了念君才这样的,爸妈会责怪念君吗?
丁建国回到病房,透过敞开的房门看见他妈正坐在凳子上拉着丁建设的手骂他糊涂。
跟之前责怪他的语气不一样,这是恨铁不成钢的责怪,不是真的骂。
丁建国心口像是被人捶了一拳似的,闷得不舒服。
跟门口的公安打了个招呼,丁建国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望着躺在病床上的弟弟,丁建国关心了两句才跟他妈道:“断了三根肋骨,中度脑震荡……”
还被人打掉了两颗牙以
及满身的皮外伤。
岳红梅心疼地快抽过去了,又嘤嘤嘤哭了起来,直骂粮油厂的人下手太狠,这是要把人打死啊!
丁志钢打了一圈电话,吊着的心落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