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就是果姐仅把这事放在了表面。
但没想到耗子居然真说了,不光说了,还夹带私货地暗刺了她一句。
行,记小本本上了,找机会收拾它,眼下先琢磨帅哥的资料。
居然不是厨师,是个军官啊。
25岁,比她如今的身份大五岁,比她穿书前小三岁。
所以,肉~体上的帅锅锅,灵魂上的年下弟弟!
“年龄倒是合适!”丁果嘴里还残留着葱油饼的香味儿,砸吧砸吧嘴,脸上荡开一个笑。
首都也没有直接到汇阳的车,中途倒了一趟,一天半之后,她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手提包出了汇阳火车站。
前半截坐卧铺舒服,后半截买的硬座,屁股都要坐平了。
最后一趟倒车时,她才给老家那边发了电报,告知自己的抵达时间,以及让堂弟来接站的事儿。
不接站不行,从汇阳火车站到红星公社的杨家窝大队没有公共汽车,而且那段距离不光远,还异常难走,她可不想腿着走上半天,搞什么悄咪咪进村给惊喜的戏码,还是让堂弟来接,最好带着交通工具。
丁果走出车站,按着原主的记忆寻找疑似丁大勇的那张脸。
毕竟从十三岁回丰宁后,就没再回过老家,就是原主本尊来,也得懵上一阵子。
好在书里有对成年后的丁大勇的描述,个头很高,身材魁梧健壮,皮肤黝黑。
反正是把他描述成了一个莽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