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立新又被祝成蹊的话说的头皮发麻。
但他很快又冷静了下来,发愁,“可这大雪天的,他也不经常出门,这咋观察啊?”
祝成蹊道:“不是观察他现在,是观察他之前的行为轨迹。”
“我记得我们知青每年都要评估吧,正好现在也快过年了,叔你要不借着这个理由让每一个知青详细写一份今年这一年具体做过的事情以及感想还有明年的展望之类的,然后也用这里理由和村里面的人打听一下,着重研究一下何卫军之前都干了什么。”
“这……有用吗?”
祝成蹊说:“按照我们刚才的猜测,要是何卫军真的有问题,那他之前表现那么好一定是为了迷惑人,方便他做事情,我们就算不知道他做什么,但只要我们能大致理清楚他之前除了上工之外,大多数时间都在哪一片活动,就能大致推断出他的目的地,这样我们也才能有目标啊。”
周立新思考了一会儿,点头,“好像有道理。”
“那我现在就去说。”他几乎等不了了。
祝成蹊再一次拽住他,“叔,你先冷静冷静,我们也要冷静冷静,毕竟这个猜想实在太吓人了,所以我们必须要保持和平常一样,不能让他们看出什么破绽,你这样过去太突然了,还是再等等。”
周立新闭上眼,长长地出了口气。
祝成蹊见状,就去冲了三杯麦乳精过来,三个人一人一杯,“我们喝点甜的压压惊,刚才说的这些话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除非我们真的找出来问题,否则,这件事打死也不能再说出去了。”
程玉颜抿着嘴乖乖点头,小脑袋还晕乎乎的,毕竟今天的信息量有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