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媛媛疼的龇牙咧嘴的,但也没忘记冲着祝成蹊反骂道:“要不是你在县城多管闲事,我就不会被罚,也就不会不被允许考老师,要是我能参加考试,我肯定能考得上!你还敢说你没得罪我!就是你害的我变成现在这样的!”
祝成蹊无语,“知青点那么多人都参加考试了,被录取的才几个,你凭什么觉得你就一定能考上?凭你有事没事儿在背后编排人,算计人的歪心眼吗?”
“方芳和孟昭昭能考上,是因为她们俩一直都没放下课本,这叫做机会总会留给有准备的人,你呢,我来的时间也不短了,但可没看见过你拿过一次课本,你又怎么好意思大言不惭说你一定能考上的。”
“就是怪你,就是怪你!”
范媛媛就听不得有人这样看不起自己,当下又激动了起来,身上沾的脏东西就淅淅沥沥往下掉,给祝成蹊恶心的够呛。
祝成蹊觉得自己要再待下去就得短命好几年,所以也懒得再和范媛媛讲道理,而是又捅了她一下,说:
“不服气?那要不然你去告我啊,去找大队长,找公社,找县城,你告我去,看那些领导们是不是觉得你真的受了委屈了?”
“或者我帮你去告,怎么样?”祝成蹊翻白眼,“范媛媛,你是人掉粪坑里面了,不是脑子也掉粪坑了,我最后警告你一遍,别再惹我,不然就不是这两棍子这么简单了。”
把棍子丢地上,祝成蹊嫌弃地拍拍手,眉眼冷厉地看着她,“你自己掂量掂量你到底惹不惹得起我!”
范媛媛又被祝成蹊吓唬住,只能恨恨地看着她也走远了。
其他围观的人见事情总算是了了,也实在受不了空气中的臭味儿,纷纷散了。
只有孟昭昭最后坚持着知青点女负责人的责任,劝范媛媛说:“你还是去前面的水洼子洗洗吧,有什么事儿也等你洗干净再说,不然过会儿干了后就更不好洗了。”
范媛媛现在彻底放开了本性,对孟昭昭也没好好气地骂道:“不用你假惺惺!”
孟昭昭皱眉。
要不是她职责所在,她真的不愿意多管眼前这种事儿。
现在范媛媛既然这么说,她干脆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