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就连林川也因为之前的事情,以为祝成蹊这次给的可能就是那六张桦皮画的钱。
反正少民的事儿本来就不能一概而论,给的特权也多,公社这边也不可能过多伸手管他们的生意,就像他也没想过真正插手迎胜村的草编生意一样。
林川都没想过去查,其他人就更不会了。
所以叶知意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被指责。
这一回,以周立新打头,主攻问她为什么要私下打听草编和桦皮画的事情,是不是想私下里搞买卖?想挖他们的墙角?
其他人也义愤填膺地盯着叶知意。
刚刚她只是针对祝成蹊,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这是在和他们抢生意,想从他们手里面抠钱啊!
注意到这些的叶知意知道彻底完了。
她也不再想去抓祝成蹊的把柄,更不想得罪更多的人,立马更诚恳地道歉,说她只是好奇,所以才想买点自己用,没有做生意的想法。
因为这个没有现行的证据证明,所以大家伙也只能骂骂。
周立新又重申了一遍对叶知意的处罚,并且警告她别想私底下再搞有的没的,才叫那几个婶子把她拽走了。
人群又开始指着她的背影议论纷纷,但很快被叫散,重新陷入了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