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乌拉草要真卖出去了,其他村子肯定眼红,到时候免不了搞破坏。
只有公社统一管理调配才是最好的办法。
但他心里还是不得劲。
他小声唧唧地嘀咕:“你也说了乌拉草是野生野长的,那自然是谁割了算谁的。”
林川懒得搭理他,只乜他一眼。
周立新立马谄媚一笑,说:“书记,我明白您的意思,但祝知青可是我们村的,干什么自然都要紧着我们自己人,没道理我们都还什么没捞到呢,就要带着其他人了,你说对吧?”
“可你之前不还说不想要祝知青他们吗?我现在倒是觉得把他们调到别的村子也不是不可能。”林川嫌弃他太能馋人,刺他。
“那不能!”周立新立马激动了,“说好了分配到我们村了,户口关系也转过来了,那就是我们村子的人了,凭啥要调到别的村子去,我不能同意!”
林川:“呵。”
周立新厚着脸皮继续,“书记,之前是我认人不清,我道歉。但这也不能全怪我对吧,主要是这一批的知青真的太能闹腾了,所以我才有了这个念头。”
“但现在我想通了,不能一概而论,你看祝知青就很好嘛,我真是太感谢组织还有领导们能把祝知青这样的好青年分到我们村子,我现在都感觉日子比之前更有盼头了!”
林川却并不理会周立新的卖巧,依旧自顾自地走着。